“你又为何会在公主府?”

“我……我做贼行了吧。”南绯音没好气,哪那么多问题。

萧烈凝眸沉思了一会,手指轻捻指尖血迹,“所以你那般笃定本王夜间不可能杀人。”

南绯音:“嗯。”

她又想起之前好奇的问题,“你为什么总是觉得你晚上会杀人呢?”

萧烈沉默了一会,开口道:“两年前从云墨城回来,我夜不能寐,便夜夜练剑,一度有些疯魔。

有一日晨起,院子里躺着一具下人尸体,一剑毙命,伤口与我的剑完全吻合,只是我那时精力不济,记不清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疯狂练剑。”

萧烈说着,目光不自觉地打量蹲在他腿边的人,正听得认真,时而还皱皱眉,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惧与害怕。

似乎仍旧不觉得人是他杀的。

如此一眼就能看到底的人,他从前最是不屑。

可如今他却对着这样一个人,说出了压在心底两年的隐秘。

或许是南绯音太过真诚,什么都跟他说,让他也忍不住跟他说真话。

“继续啊,然后呢?”南绯音催促着。

“然后我夜间便不再练剑,改为练拳,可是精神愈发恍惚,又有下人死于重拳。之后我便遣走了全部仆从,令暗卫入府,禁止任何人夜间入我庭院,后来再无伤亡。”

“好奇怪哦,萧烈。你觉得这像不像最近这几天的案子啊?都是你不知道自己做没做,可那些疑点却处处指向你。要不是我晚上跟你在一起,你是不是又认为可能是你自己做的?”南绯音一脸严肃的思考。

萧烈忍不住轻笑,“算数不见你脑子转这么快?”

南绯音:“嗯?我不是一直很快?我算数有没算对的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