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南绯音不情不愿地扶着萧烈到台阶上坐下。

也就是看他实在是虚弱吧,脸色苍白得跟鬼一样。

“萧烈,你到底怎么了啊?”

“你不是看见过本王发病么?”

“就因为这个?”

“嗯。”萧烈坐在地上,疲惫地闭上眼睛,呼吸浅淡,“本王已命不久矣。”

南绯音蹲在台阶一侧,望着萧烈的侧脸,苍白的唇间染着一点猩红的血,密集地睫毛在眼睑下打出一道弯弯的弧线阴影。

这长相,这破碎美人之感,送去当面首没个千百万两都拿不下来。

“看着本王做什么?”萧烈眼睛都没睁,擦了擦嘴角的血。

“咳……”南绯音忙收回视线,“萧烈,我跟你说个事。其实你最近几天晚上都跟我在一起。”

她想了想,这事还是得交代,萧烈治病找不到病因,肯定没法治。

这都要死了,她再不说,有点过意不去。

“跟你在一起?”萧烈睁开眼,漆黑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南绯音。

压迫感席卷而来,南绯音不由得远离他一点。

“我说了你别不信啊,就是你吧,晚上会变成你十六岁的时候,我无意间在隔壁长公主府碰到你,就成了朋友。”

“本王为何会在公主府?”

“问你啊,我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