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只笑,指节轻轻敲了敲她的脑门,又道:“三个多月前,天麟国发生了一场地动,一夜之间连动十余次,离焰说他们一度以为就连王府都要塌了,可我沉沉昏迷,全然不知发生了何事。
第二日醒来,只听靠近山林有几户人家房子塌了,并无人员伤亡。而我从那一夜之后,再也想不起自己夜间做了什么。”
南绯音极力控制自己的震惊。
三个多月前,那不是她气运被夺,正倒霉的时候!
难道是萧烈搞事情夺她气运?
可萧烈看起来也是个老倒霉蛋,都要死了,还不如她呢。
她正兀自震惊的时候,又听萧烈问她,“你说本王夜间与你一起,一起做什么?”
“咳咳咳……”南绯音被口水呛到,咳了好半天,眼尾都憋红了,眼眶里压着一丝水润,看得萧烈眼神暗了暗。
“咳咳……呵呵呵……做什么?当然是聊聊天,然后就睡觉啊。我敢对王爷你做什么啊,对吧,我这么老实。”
“呵……你老实,这世间就没老实人了。”
南绯音嘴角抽了抽,天地良心,晚上不老实的人不是她好吗?
但是她不敢告诉萧烈他自己晚上给她下聘礼,怕他到时候羞愤欲绝。
先给她一刀,再自杀,那可太得不偿失了。
晚上发生的事,绝对不能说!
她看到萧烈若有似无地看了看她的后肩膀,想起自己还是个伤员,哎哟一声坐到地上。
萧烈又无语又无奈,“别装,树都爬了,还疼?给你用的最贵的药,三天都该结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