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还有凶案发生呢?”南绯音问。

离焰咬了咬牙,道:“那便继续关着,好过再有人死于非命。”

南绯音从树上一跃而下,动作利索又漂亮。

“真是好算盘,萧承嗣怎么说?”她问。

离焰道:“据宫里我们的人传来的消息,皇上已准备宣召王爷与众臣共同商议,估计圣旨已经在路上了。”

南绯音笑着看向萧烈,“九王爷,你这个侄儿真有意思,什么事都要找人商量,脑袋跟个摆设似的。”

萧烈看着她,“这几日你到处查一遍,独独没有查本王,为何?”

“因为你不可能是凶手啊。”

“本王都不确定,你为何如此笃定?”萧烈问得语气有些气势逼人。

南绯音愣了一下,随即笑嘻嘻道:“当然是因为九王爷正直善良,脾气又好,怎么看都不会做这种事的。”

“南绯音!说真话!”萧烈语气加重。

离焰看了慕右一眼,跟他默默离开。

他已经摸出规律了,每次这种情况,两人都得吵上一架。

虽然大多时候都是南家少爷在强词夺理,他家王爷静静看南少爷胡说八道,但是每次一时半会都决不出胜负。

特别还是在王爷喊南少爷全名的时候,吵架时间还要长一截。

庭院里只剩南绯音和萧烈两人。

萧烈站在台阶上,本来个就高,这会更是压迫感十足。

南绯音轻咳一声,该怎么说?说我跟你日日夜夜都在一起。

别说杀人了,踩死个蚂蚁她都是第一目击证人。

她望着天,满脸惆怅。

她还记得,第一个晚上,萧十六岁竟然直接摸到了她房里,给她带来了十锭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