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七嘴八舌,全在诉说自己的委屈,好像他们平时所有的不满,都是由南绯音造成的。
南绯音默默往旁边挪了一步,躲开一道雷,根本没听这群人在抱怨什么。
这里可是皇宫啊,在这都劈她!
“阿音!”萧承嗣的声音骤然严厉,“你为何要挟持梁大人?你把话说清楚,否则朕也保不住你。”
南绯音勾了勾唇,懒洋洋地站定在梁直面前,好似他跪的是她一样。
她说:“我若不挟持他,梁大人那私囚良家女子,手上不知多少条人命的好儿子,如今只怕还在继续滥杀无辜。”
“陛下!”梁直一脑袋重重磕在地上,吓得南绯音忙闪到一边,生怕血溅到她身上。
梁直悲愤欲绝,“我儿若真有罪那是微臣教子无方,南少爷存心要报复我儿,便将证据送到刑部就是,我自当按律法审理。
可你伤我官差,逼我审案定罪,又是何道理?若全天下都如你这般不顾律法,不讲规矩,那岂不是乱套了?”
梁直扯着嗓子,精髓的表演出了什么叫字字泣血。
南绯音笑容淡了下去,低低的重复,“若真有罪、存心报复?呵,梁大人这意思,好像我冤枉梁文皓一样。”
梁直红着眼睛仰头瞪着她,“南少爷与我儿交好,少年气盛难免会有矛盾。若只是玩闹,我自是不会计较南少爷的无心之失,南少爷你说呢?”
南绯音挑了挑眉,果然跟萧烈猜测的一样。
梁直架势摆得足,就是要让她把梁文皓的罪行,说成是她跟梁文皓的私人矛盾。
然后各自退让一步,这事就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