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直没有那些罪行,她也就没有挟持官员那么严重。
再加上萧承嗣一看就是个和稀泥高手,这事就这样和平揭过,各方皆大欢喜。
唯一可悲的只有那些女子,梁文皓若无罪,那她们便是无端攀咬,还会被人说是她们自己想要攀附权贵行为放荡,才会被落到那般境地。
冷言杀人,比刀刃更加锋利。
南绯音垂眸与梁直对视,梁直眼底毫不掩饰挑衅。
她若是顺着梁直的意思,正合他心意。只是死了个儿子,还是被皇室九王爷滥杀的,自己得了名声,说不准皇帝还会安抚他,许他些好处。
她若是不顺着,那她今日就要受了这挟持之罪,重则砍头,轻则入狱,讨不了好。
南绯音眼底逐渐冰冷,她从未在百官议事的朝堂上,被如此欺负过!
她缓缓从怀里拿出一张张染血的宣纸,“梁大人,我可从来没跟你儿子有什么年少气盛的矛盾,这上面一桩桩一件件,全部是你儿子过手的人命。”
她把一张张写着罪状的纸在百官中分发,各官员纷纷交换互看,个个脸色大变。
“简直是禽兽行径!天下脚下竟能做出如此恶事!”
“若上面句句为真,凶手万死难赎其罪!”
南绯音最后一张发到齐深手上,讥诮地勾了勾唇,扬声对梁直道:“别跟我说什么证据给你,你自会审理。你梁大人要是能大义灭亲……”
说到一半,她停了一下,抬眼看了看头顶,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