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了,这不是她的皇宫。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她转身看向叫住她的人,眼睛亮了亮,好一个俊俏男子。

比不得长晚那般妖孽,但是也可担得起一句风光霁月,眉目俊朗。

“南少爷,陛下仁慈,特免了你的跪拜之礼,但你也不该如此无礼。”男子语带冷意。

“齐深,无碍。”萧承嗣抬了抬手,“朕与阿音自小就亲厚,他不曾来上过朝,不懂规矩也是正常。”

萧承嗣看向南绯音,“阿音,梁直告你挟持朝廷官员,要他按照你的意思办案,可有此事?”

南绯音站在百官最前,答得底气十足,“有。”

萧承嗣没想到真有此事,一下站了起来,“为何?你可知挟持朝廷命官是死罪啊。”

梁直趁机大声喊冤,“陛下,臣为官十余载,从未受过如此羞辱!被人拿刀抵着脖子办案,试问,如此办案,如何公正?”

满朝官员都感同身受,他们自认高人一等,如今堂堂刑部尚书二品官,却被如此对待,谁知道下一个会是他们中的谁。

一时间,群情激奋,一个个都在指责南绯音。

“素闻南家少爷不学无术,欺民霸市,没想到如今都欺到朝廷头上来了!”

“我等敬佩定国大将军之忠,可终究是虎父犬子,日后百万大军交到这般人手里,还不知要闯出什么大祸!”

“请陛下严惩此事,如若不然,满朝文武日后如何秉公执法?如何能安心为民请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