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只淡淡扫她一眼,又拿过茶碗倒上。

他迟早要治治这人胆大包天的毛病。

慕右脸色很难看,“据传旨公公的意思,是梁直与梁正今日早朝告了御状,说少爷你挟持朝廷命官,目无王法,求陛下一定严厉惩处。”

萧烈很平静,似乎早就料到,将新倒好的茶递到南绯音面前,看了她半晌,问:“怕吗?”

南绯音单手支着脸,手指在脸上轻点两下,“我说不怕,你信吗?”

“信,死到临头你都不会怕。”萧烈站起身,缓步走到凉亭门口,“也不知如何养成的如此胆大妄为的性子。”

南绯音耸了耸肩,她还真不怕。

皇宫,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她家啊!

她不会走路就已经会在皇宫爬了,她怕什么。

虽然不是自己的皇宫,不过天下皇宫都差不多嘛,她熟。

她最后吃了块糕点,“萧烈,你家厨子不错啊,我明天还来你这吃早饭。”

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萧烈身边。

萧烈侧眸看她,“一点不知客气,待你能活着从皇宫出来再说吧。”

他上下瞧她,“本王的匕首呢?”

南绯音不情不愿地从腰间拔出匕首递给他,“喏,小气鬼。”

萧烈:“……”

他拔出匕首,把刀鞘伸到南绯音面前,“底部有机关,适合最紧要关头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