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杏听见这话,又是笑着道:“文老师,您这样说可让我脸红,你们看我可怜,能来帮我已经很好了。”
她说完,又是换了一只手抱着孩子,暗自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
下一秒,便见岑寂不知道什么时候上了田。
他洗干净了双手,又是恢复了那副文质彬彬的模样。
只听岑寂温和的声音响起:“抱久了手累,让我来帮你抱一会儿吧。”
爱杏惊讶的扭头,刚好看见他眼眸含笑的望着自己怀里的孩子。
男人穿着一身定制的白衬衫,名贵的腕表因为下地而被摘下,此刻又是被他随意放进了西装裤兜里。
他干净的金丝边眼镜反射着日光,留下了一片朦胧。
爱杏有点发怵的擦了擦宝宝的口水:“孩子在田里脏,怕弄脏您的衣裳……”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书记在旁边笑着开口:“肯定是要给岑总抱抱的,娃娃给我们岑总抱了,有福气,说不定长大之后能考个状元呢。”
在场的人都被这话逗笑了,爱杏也跟着笑。
于是放心把孩子交到了岑寂的怀里,她的声音轻轻的:“我倒是真希望她能好好读书,把书读好。”
怀里的小人轻盈又柔软,还带着一股奶香气,她看见岑寂,一下子就笑了,露出了小小的乳牙。
岑寂的身体在一瞬间僵硬了起来,他下意识的放缓了呼吸,又是有些手忙脚乱。
文昭看他紧张的连手背青筋都浮了出来,于是教他怎么抱:“你用手托着小朋友的屁股,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背。”
“就像是我这样。”
岑寂抬眸,望向了文昭的方向。
她低垂着眼睫,专注的看向怀里的孩子,明媚的日光在她莹白的脸上投下了淡淡的光晕。
宁静的近乎圣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