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脸颊挨着她白皙的脖颈,小手抓着她身上的衣服,倚靠在她极有安全感的胸脯处,安静的睡觉。
强大又柔软,就像是包容一切的地母,美得令人心颤。
岑寂的喉咙都微微有些发紧。
他缓慢的学着文昭的姿势调整着抱姿,然后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轻轻地:
“昭昭,我们之后生个孩子吧。”
“……等你毕业了,到那时候一切都好了,生个女儿。”
他的尾音微微有些颤抖。
文昭一怔,不可置信的抬眸望他。
田里拔草的褚礼听见这话,整个人一个踉跄,险些就要摔倒了。
他望着田埂处岑寂那张细白的脸,觉得最近的岑寂就像是被鬼上身了一样。
什么话都往外说。
这还是岑寂吗?
旁边的爱杏听见这话,眼睛亮亮的,也忍不住笑:“小娃娃烦人是烦人,但是还是很可爱的。”
“文老师和先生长得都这么好看,生出来的娃娃也一定好看。”
文昭浑身微微一僵,她缓慢的抬头,又是笑着回望她,眼眸里带着冬日的潮气:
“岑寂,你这话怎么不早说呢?”
之前她去爱琴的家里家访,还看见了爱杏的婚纱照片和婚礼照片。
就算是他们家不富裕,去城里拍一组照片要花费爱琴姐夫两三个月的工资,但是他们还是拍了。
照片里,爱杏笑得很开心,那是她最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