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个例,这是偏远山区的缩影,我们也想要去改善,但是这样的例子实在是太多了。”
“想着先缓一缓,捡最重要的事情做下去,但是这一缓就是群众的一辈子。”
一行人吃完了饭,趁着今天没有下雨,村长就带着他们出去走了一圈。
刚过完年没几天,村里就有年轻人陆陆续续的要出去打工了,老面孔还带着新面孔。
走在阡陌纵横的田埂上,才刚过大年,就有年轻的女孩下地干活了。
田的那边是女孩的姐姐,不过二十的年纪,已经前面绑着一个娃娃,后面背着一个娃娃了。
两个孩子之间就差了七八个月,前面的娃娃先哭,后面的娃娃也就跟着哭。
女人一边弯腰除草,一边哄,哄到最后跟着孩子一起哭。
文昭看着田里的女孩,年纪比自己还要小,她的脚步微微一顿。
岑寂也缓慢的停下了步子。
身边的褚礼就已经先他一步,弯腰脱了鞋袜,又卷起了裤管下了地。
他平时看着散漫,干起活来却很麻利,让田里的两个女孩都微微一愣。
文昭也看不下去了,她跟着脱掉了鞋袜,她把袜子放在了鞋子里,也卷起裤管下了田地。
年轻的妈妈累得已经直不起腰,文昭已经淌过稻田,走到了她的身边:
“你先上去吧,地里的活儿我们来干。”
她接过了女人背篓里的娃娃。
孩子挺轻的,哭得却很响。
文昭拭去她脸上的泪珠,不太熟练的调整着抱姿,小心翼翼的拢在了雪白的脖颈处,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小孩的脊背。
岑寂站在田埂边,看着文昭动作僵硬的抱着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