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越绮雨没听清,侧头说:“你喜欢什么?我给你买。”
那头又不回她了,只是环着她腰的那双手默默抱紧了些。
到陈家公馆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为了防止碰上催婚的长辈,越绮雨把车停在公馆门口,不打算把人送到主栋楼下。
“明天见。”她将陈大少爷的头盔小心摘下来,冲他笑笑。
陈意祯也和她道别,但才往家走了几步,又折回来。越绮雨见他从西装的衣袋里拿出了什么,递到自己面前。
“这个护身符送给你,”陈意祯吞吞吐吐地说,“是保……保健康的。”
越绮雨接过那枚粉灿灿的礼符,拿在手里反复地翻看,心里很喜欢。她又看看对方,不知道他是被风吹的还是被头盔憋闷的,脸色格外红润,心里更喜欢了。
“这个是不是要挂在哪里的?”她捋着护身符背面织金的绑绳,把它比在脖颈上逗对面的人,“当项链怎么样?”
陈意祯看了一眼,忍俊不禁地提醒:“这样不好看……”
“嗯……那把它挂哪里呢……”越绮雨打量着周身,想找个能绑它的地方,陈意祯的目光也跟着她悄悄移转,转了半天,欲言又止。越绮雨本来就揣着逗他的心思,于是把符给他,问他想挂哪里。
陈意祯拿着符往她四周看看,最后指了指她的机车,不好意思地问:“我可不可以把它挂在你的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