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越绮雨看了眼面前重金属色系冷酷感十足的奥古斯塔,又看了看那枚粉乎乎的护身符,哭笑不得地说:“这观感跟让变形金刚手里握个hellokitty有什么区别?”
陈意祯一听,手难为情地往回收:“那、那算了吧……”
越绮雨却说:“别,你挂呗,”她拍拍机车的脑袋,冲他笑笑,“随便挂,想挂哪挂哪。”
陈意祯眼眸亮了起来,对着机车头看了半天,期待地问:“那我想挂车灯旁边……可以吗?”他见越大小姐点了头,面上泛出柔柔的欢喜,把线绳绑到了车灯和车把衔接处的空隙里,像给机车戴了个粉色的耳环,看上去别有些诙谐。
给线绳打结的时候,天上飘起了细雨,路灯的灯晕更朦胧了。陈意祯有点看不清,越绮雨怕他淋雨,接过他手里的线,帮他飞快地打好了,叮嘱他快回家。
陈意祯抹了抹脸上的雨,仓促道:“你等我一下,我回家给你拿件雨衣!”还不等对方回答,他便匆匆往家里赶。
越绮雨没来得及喊住他,只见昏暗的夜色里,他越跑越远,渐渐瞧不大见。远远的楼栋里,灯一层一层地亮起来,又一层一层地熄灭。没过一会儿,那清瘦的影又钻进眼里,越来越近,带着热气似的,把她的心氲暖了。陈意祯怀里抱着件叠好的雨衣,跑到她面前,把衣服抖开交她手里。
“你过来怎么不打伞?”越绮雨见他身上湿淋淋的,眉心皱成川字。
陈意祯扫了眼周身,似乎才反应过来,喃喃说自己忘了。又看她还把雨衣拿着,急催着让她快点穿。
越绮雨没有动,只盯着他看。
陈意祯更着急:“你愣着做什么,快把雨衣穿上啊。”他见她不动作,准备把衣服拿过来帮她穿,却没想到下一秒就被人一把揽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