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爷……”陈意祯却慌张道,“不是的,这件事情,这件事情没那么严重,您不用这样……”他知道自己爷爷言出必行的性格,为了不让越绮雨遭殃,赶紧替她辩解着:
“这是个误会,我当时是因为跟越小姐在公事上吵架太生气了,回来才说她对我说了很没礼貌的话,其实她什么也没说……”他说完以后,又去搀越绮雨,说要派人把她送回家。
“对不起,这么晚了把你绑过来,你吓到了吧,”他一边给越绮雨松绑,一边难堪地小声说,“我没想到爷爷会这么做,我当时只是……只是……”他只是想要对方的一声道歉,却没想到事态会发展得这么严重,于是越说越急,解释也解释不清楚,在越绮雨眼中跟个刻意唱红脸的角儿似的。他听见对方恨恨道:“装什么好人,假惺惺。”他怔了怔,抿着唇给她接着解绑。
这时,坐在对面的陈老爷子又开了口,和他确认着事情的真相。
“小祯,如果事情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是你随意撒谎污蔑了别人,那我们陈家就必须给越家道歉赔罪,而你就要接受双倍的家法处置,你想清楚了吗?”
陈意祯瞄了眼管家手里那把长近三尺,宽超一寸,厚过手掌的戒尺,目光颤颤地收了回来。
他把越绮雨搀了起来,自己跪了下去。
“是我撒的谎,越小姐没有对我说过无礼的话。”
越绮雨站在他身后,见他清瘦的身板微微打颤,想来他从小听话,应该是没挨过打的,现在却为了袒护自己而替罚,心头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