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他一把拉起来,承认了自己昨天的言行。
“陈董事长,他没撒谎,”她盯着神情凛肃的老人家,冷冷道,“我昨天是说了侮辱他的话,你要罚就罚,不要废话了。”
陈老爷子暗哼一声:“你对小祯说了什么?”
越绮雨看了陈意祯一眼,见他对自己默默摇头,心中对他充满了恶意的戏谑,不顾后果地说:“我说他倒贴,说他想跟我卖热度,说他品行不端心术不正,还说他任我——”
“越绮雨!”陈意祯抓住她的手腕,“别、别说了……”
越绮雨甩开他的手,直视着陈老爷子,低声地挑衅:“我还说您的宝贝孙子……任我睡。”
这话一出,在场一片沉默。陈老爷子眉头一皱,只对旁边的管家说了一个字:
“打。”
越绮雨重新被保镖按着,跪在地上,背上结结实实地挨了十尺子。
按陈家的家法来讲,那尺子须使得讲究,不能见明血,要将伤势淤在体内,初时不见真正厉害,从第二天起算,七天之内,见青见紫,一天比一天更痛才算合格。且肌骨越硬,肌肉越紧,痛感越强。
越绮雨是健过身的体格,背上挨了这十尺,跟在古代县衙里挨了十大板子没什么区别,痛得难忍,脸上汗如雨下。
陈老爷子行了家法,问她服不服。越绮雨疼得咬嘴巴,往地上空啐一口,盯着他不说话。老爷子冷笑一声,说她有种。
“你听着,在江城,没人敢对我们陈家的孩子说那些话,也没人敢给我陈鸿川看这种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