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楼上传来一阵散漫的脚步声。这时已经是晚上十点,陈大少爷穿着睡衣,睡眼惺忪地从楼上下来,在看到越大小姐的时候吓了一跳,觉全醒了。
“越、越绮雨?”他快步地走近,看到她跪在地上正一脸怨气地盯着自己,以为自己在做什么噩梦。“怎么会这样?”他连忙让保镖把人放开,要去搀她起来,却被保镖阻止了。
“她现在还不能起来,”这时,陈老爷子发话了,“小祯,你之前说越家的女儿对你出言不逊,今天我让人把她带过来,跟你当面对质,如果确实有这件事,那么她要受陈家的家法处置。”
这话刚说完,管家就拿来了一方戒尺。那尺子看起来又沉又重,油光泛亮,不知道历经几代,教训过多少不听训的晚辈。
越绮雨一看那戒尺,想到自己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威胁,心头来了气,忿忿地喊:
“家法处置?你们陈家什么家法这么厉害能管到我们越家的头上?陈董事长,我平时听爸爸说起过您,知道您是行业里坐首席的大佬,你们陈家是很牛,但是我们越家也不是什么说不上话的喽啰,麻烦您老人家以后不要用这么出人意料的方式把人绑过来问话,您说我不讲礼貌,那您这么做又是讲的哪门子礼貌?”
“还有,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不回家我爸妈会担心我,到时候派人来找到这里的话,彼此都尴尬,何必呢?”她言下之意是想让老头赶紧把她放了。
却没想到陈老爷子反将一军,说自己早就通知过越总裁和总裁夫人,也讲明了事情的缘由。越家的夫妻俩知道实情后,虽然心疼女儿,但也没办法袒护,只能让她听陈家的处置了。
越绮雨听到这里,不禁在心里骂了对方十遍百遍,只想着老头子来个突然晕倒什么的意外情况好让自己尽快抽身。
陈老爷子不理会她幽怨的眼神,转而将目光转向自己的孙子,“小祯,你如实说,旁边这位越小姐当时是怎么说你的?你不要怕,爷爷给你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