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督督了。
姜多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箭羽,“东夷公主若证实南阳王所言非虚,是打算联手取我与陆照性命?”
天南星擦着额角冷汗,神色终于正经起来:“东夷王那个老狐狸向来见风使舵。他派公主来,不过是想看你和南阳王谁能笑到最后。”
”不过现在嘛,你不仅手握陆照和乌鸦卫,还有西夷和北疆的两边的支持,那老东西除非疯了才会站南阳王。”
姜多善想起这些年去祁国各地查案,竟再没听人提起过姜家二字。
曾经万人空巷迎接父兄凯旋的盛况,如今只剩茶馆说书人口中模糊的叛将二字。
可百姓可以忘记姜家,姜多善却不能忘记。
她费那么大的劲查到的罪证就是为了能平反,她不能让父兄那么好的人却因小人的陷害在历史上只能称之为罪人。
而光光平反是不够的,她要祁帝和南阳王这些人收到千百倍的惩罚,受百姓的唾骂,恶臭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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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良虽不是司礼监的主办,但身为司礼监八药之一,他对局势的敏锐远超常人。
近日,司礼监各处暗流涌动,而陆照更是踪迹全无,这让他心中隐感不对。
太巧了。
他的目光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落在正与北疆王子谈笑风生的姜多善身上。
祁帝寿辰,各国使臣齐聚,这本该是举国欢庆的盛事,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司礼监的异动,陆照的消失,姜多善与北疆王子、西夷皇帝的交谈甚欢,这一切都像是一张缓缓收紧的网。
“她到底想做什么?”荀良眯起眼睛,心中隐约浮现一个可怕的猜想,却又不敢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