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多善入朝为官,本就是为了替父兄报仇。荀良曾以为她走错了路,在祁国,区区一个清官,如何撼动皇权?
可如今看来,他或许一直都小觑了她。
寿宴之上,丝竹悠扬,舞姬翩跹,可高座之上的祁帝却昏昏沉沉,眼皮耷拉着,仿佛随时会睡去。
“为什么,陆照今日没来?”祁帝嗓音嘶哑,说话间,一股腐臭的气息从他口中溢出,连带着呼出的气体都泛着诡异的绿色。
一旁的小太监忍不住皱眉,悄悄后退半步。
徐福眼疾手快,一脚踩住小太监的袍角,眼神凌厉如刀,吓得对方立刻低头屏息。
“陛下,陆提督说,他在为您准备一份厚礼,故未能亲至。”徐福恭敬道。
祁帝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哦,他有心了。”说完,他脑袋一歪,竟又昏睡过去,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龙袍上。
徐福连忙取出帕子擦拭,可就在这时,祁帝突然惊醒,浑浊的双眼骤然瞪大,吓得旁边的小太监差点跌坐在地。
“朝矜!”祁帝嘶吼一声,目光直勾勾地盯向皇后身边的朝矜公主。
朝矜浑身一僵,下意识看向母亲。
皇后在桌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眼中满是安抚。
“快过来,让父皇好好看看你。”祁帝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令人不适的恶心感。
朝矜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向祁帝。
“朝矜啊,你长大了,要嫁人了。”祁帝痴痴笑着,伸手去摸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