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真的,你们那里能产多少?”行头追问。

若是西乡家家户户搭建菇棚,就按着先前的规模算,每年冬天大约能收三茬编笠菌,如此算来,最少能有二百斤新鲜编笠菌。二百斤听着多,可若是晒成干货,大约只有二十五斤……叶云昭越算越上愁,先前卖不出去愁,如今能卖出去可是产量太少也愁,她下定决心,这次回去,必须要让百姓扩大规模!

她抬头看向行头,心一横,道:“产量算不上少,可眼看着就要开春了,也不能说是编笠菌的时令了,若是行头愿意,今年大抵还能再出一百斤新鲜的编笠菌。想必行头也见过旁的蘑菇,只怕是八九斤新鲜的才能晒成一斤干货。”

闻言,行头心中略有些可惜,产量实在太少,总共不过十几斤的干编笠菌,估摸着京城中随意一家大酒楼便能全部定下:“来年呐?能产多少?”

“这个请行头放心,我们那里种植编笠菌的规模很大。”叶云昭胡诌道,“最少能有四百斤鲜货,您放心就是。”

行头微微点头,思索片刻后起身:“成,一斤晒干的编笠菌多少钱?”

叶云昭立即在心里拨楞起了算盘,在陵南县,七八根新鲜的编笠菌只是卖一文钱,在京城,那价格自然不能这么算了。她大概回忆了一下,一斤新鲜的编笠菌大约有四十个,八斤就是五百个,晒干之后先算作一斤干编笠菌。

若是三、四根一文钱,叶云昭不大愿意,她这么费心费力地跑来京城,可不是只为了赚几个钱,可若是一根一文钱,听着好似有些张狂……她越想越后悔,早知这般顺利,她诚该先去杂市打听打听普通蘑菇的价钱的。

见她这般纠结,行头忍不住开口问道:“怎地?没定好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