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已经收了刀的田通判忽然抽出腰间佩刀,稍带询问地看向知府。

新知府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随即转身往山寨外走。

一众衙役作势要上,田通判却挥了挥手,将众人遣至身后,独自一人提刀上前,猛然向前,刀直直地刺了过去。

刀尖将将要刺入他胸膛时,邓英竟身子一转,将怀中的绯九直面田通判,他来不及收刀,就这么将昏过去的女子刺了个对穿。

一个临阵脱逃的士兵,看似重情重义,却随时随地都能将人推出去,自己永远端着那副深情模样,实际上不过是狼心狗肺之徒。

田通判这般狠辣之人都被此景所惊,提声道:“你这歹人!”

邓英趁机抽刀反击,刀光剑影之间,田通判惊觉他手中之刀竟是已然全军战死的征北军特有官刀。

稍有雄心的官吏向来瞧不起逃兵之人,田通判怒目而视,一刀直刺进邓英腹部,怒斥:“你竟是征北军的叛徒!”

邓英日日躲在山间,哪里还有将士的身手,只两个来回便被他降住,刀口处鲜血直流,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地。

“哗——”的一声,田通判挥刀把刀鞘上的皮绳划破,弯腰捡起这把刀后,冷哼一声,转身去寻知府。

新知府听闻此事,乐得拍手叫好:“真是天助我也!快——快将此人绑了,押到府衙。既能解决知府惨死一案,又剿了山匪,还抓了征北军的逃兵!真可谓是一举三得!哈哈哈哈!”

田通判也喜不自胜,若是知府升至京官,他自然也能跟着入京,当官总是天子脚下权力最大嘛。

于是乎,他迅速同衙役道:“快去把人绑出来!”

二人站在原地,欢喜不已,但片刻后,只见衙役一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