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通判忙问:“怎么没把人绑过来?”

衙役结结巴巴道:“大……大人,方才我们进屋时,那人……”

“那人如何?死了?”

“那人已经翻窗跑了……”

“什么?!”新知府一脚踹在衙役身上,“一群饭桶!连个犯人都看不住!”

田通判镇定道:“大人莫急,此人身负重任,想必跑不远,势必会落下血迹,派人沿着痕迹去追,定能捉到。”

新知府心中的怒气稍稍平息了一些:“还不快去!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此人给我找出来!”

自从邓英离开陵南县后,韩县丞日日右眼皮狂跳不止,右眼跳灾,他实在放不下心,趁着夜色,偷偷溜出了县衙,往山寨走去。

山寨位于两山交界处,幸得他戌时二刻出发,走了整整一个时辰才隐约看见山寨全貌。

韩县丞气喘吁吁地往上爬,直至子时一刻,才算是到了山寨附近。

但他还未进去,却见新知府率近二百衙役偷偷摸摸潜进了寨子,片刻后,寨子火光冲天,他心下一惊,竟不声不响地杀完了?

韩县丞不敢再往前走,不过若是邓英已死,他倒是轻松不少,想到这些,难免有些控制不住的欣喜。

他趴在粗壮的树干旁全神贯注地偷看,丝毫没有察觉身后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