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若是叶县令收了冬柏,那她家二丫岂不是也能去?更何况此番是冬柏娘游说,她自然不必在叶县令面前露脸,好似是她撺掇着旁人动歪脑筋一样。
“是呀,老姐姐我不瞒你,方才我遇见翠花娘子了。”
冬柏娘四处张望了一下:“你可晓得翠花娘子同我说什么?”
王大娘一愣,她本就是好奇二人说了什么才追上来的,此时端的什么架子都没了,急忙问:“同你说什么?”
冬柏娘一手侧挡在王大娘耳朵前,低声道:“翠花娘子在县学跟着叶县令学做糕点,一日能赚十几文呐!”
话罢,她还十分不放心地往身后瞧瞧,确认四下无人,眼睛闪着光:“一日十几文!老姐姐,咱们整日在地里、山里刨食,何时一日能赚十几文呀!”
她情绪激动,拉着王大娘的衣袖晃了晃,王大娘呆愣愣地站着,久久,不可思议道:“一日十几文?你没听错?”
“嗐!我怎能听错,我不跟你多讲了,我还急着去找叶县令呐!”
冬柏娘说着就要走,方才还想着“独善其身”的王大娘立刻回过神,一把挎住她的胳膊:“走!咱俩一道去!”
此时此刻,叶云昭正巧与她们背道而驰,她们去县衙找她,她却来了西乡,直奔孙宁家。
孙宁家原本位置偏得很,如今给流民们盖了房子,附近总算带了些人气。按理说新盖的房子住不了人,得日日晒太阳,将泥土中的水汽晒干了才好,因此初夏是盖房子的好时节。
但这个道理叶云昭不明白,又十分突然地将流民带了回来,因此赶在初秋盖房子,一日比一日凉,这两日甚至连太阳都不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