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柏如今不过十岁,旁人家的丫头十岁已经帮着家里种地、摘果了,有甚者早就将自家的姑娘小子送到了官吏府上,做丫鬟小厮,但冬柏娘不舍得,她连忙摆摆手:
“冬柏身子不大好,我想让她跟你,总怕她给你添麻烦就是。我就是想着让她去私塾识些字,等再大些才好。”
这话一说,就算翠花娘子是个木头也猜得出了,只见她轻咳了一声,俯到冬柏娘耳旁,细细低语几句。
冬柏娘神色变了又变,最后满脸都是难以抑制的笑意,简单谢过后急匆匆地转身就走。
王大娘趴在门缝上瞧得仔细,王翠花到底同她说了什么?她怎地那么欢喜地走了?
王大娘在门旁来回踱步,急得找耳挠腮,又趴在门缝仔细地瞧,见王翠花走了,她急忙出了门,直往冬柏娘消失的地方跑去。
等王大娘气喘吁吁追上她时,二人已经快要走到县衙城门出了。
“等等……等……冬柏……冬柏娘……等等我……”
“王大娘?”冬柏娘回头道,“这是怎地了?怎么跑得这么急?”
王大娘急促地喘了几下,笑道:“冬柏娘你这是去县城么?”
冬柏娘没什么心眼:“是呐,想着去找叶县令问问,当真是只有及笄的姑娘才能入县学么?”
“怎地?你打算把冬柏丫头送到县学读书识字?”
王大娘拢了拢跑散的发丝,举手投足之间没有前些日子生怕二丫进不了县学的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