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翊唇角微扬。

许久不曾听她如此说话了,如今听来委实舒坦。

见他面上竟然挂着笑意,颜芙凝便气恼:“喂,我说你呢。以往醉酒,也没出现端不稳碗的情况,昨夜怎么就端不稳了?”

傅辞翊淡声开口:“许是昨日你生辰,我高兴饮多了罢。”

“虚伪。”颜芙凝低骂,“以往池郡王送点什么过来,你不都会发点神经么?”

昨日竟没有。

倒教她很意外。

傅辞翊一怔。

以往他那般,在她眼里,竟然是发神经。

好吧,她的声音好听,就允许她多说点。

遂再度开口:“人是堂堂郡王,而我只是普通百姓,如何能比?”

颜芙凝拂被子的动作一顿,温声道:“何必妄自菲薄?将来的你,不会比他差。”

她所看的书中压根没有池郡王这号人物。

今后池郡王与某人的权势谁大谁小,她无从判断。

唯一知道的是,某人能成为权倾朝野的权臣。

拱门处探进一个脑袋,唤了声:“嫂嫂。”

此人不是傅北墨,也不是孟力,而是傅南窈。

傅南窈极少往主院来,此刻过来,令颜芙凝摸不着头脑。

只见她瘸着腿进了院子:“嫂嫂,你真的给池郡王开过一个方子?”

颜芙凝道:“是啊,你哥也知道的。”

傅南窈见兄长没说什么,心里放心不少。倘若嫂嫂没给池郡王开药方,人又专门派人送来生辰礼,如此动机不纯。

此刻求证了,再加兄长也知情。

她便放下心来。

同时,也从侧面证明了嫂嫂是有一定医术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