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很有分量,她又推不动。

傅辞翊长臂一伸,将她搂入怀中,下颌搁在她的肩颈处,嗓音近乎呢喃:“除了印章,娘子还想要什么?”

颜芙凝还真的极为认真地想了想,自己还想要什么?

目前为止,她就一个念头,那便是盼着两年之期尽快到。

依照时日来算,只剩一年十余天。

然而此话不能说。

脑中微顿片刻,倏然划过一个不太可能的念头,明知不太可能,但她还是炸了毛。

“傅辞翊,你该不会是想把自个当礼物送给我吧?”

娇软的嗓音拔高,在黑魆魆的夜里格外响亮。

傅辞翊朗声笑了:“你真会想。”

抬掌摸上她的发顶,嗓音温润:“睡吧。”

说罢,放开她的身子,往自个那边挪了回去。

看他还算老实,颜芙凝重新躺好。

睡得迷迷糊糊时,她嘟囔:“明日被褥都晒一晒,你回书房睡哦。”

他应下。

她重复一句。

他再度应下。

翌日天气不错,到底已是寒冬腊月,阳光没有多少暖度。

为防棉被晒不干,颜芙凝一早起来,就去书房抱了被子。

“垫被你拿出去。”

没好气地瞪某人一眼,快步出去。

傅辞翊挑了挑眉,乖觉地抱了垫被跟出去。

夫妻俩一人一边在竹竿上铺晒。

颜芙凝念念碎:“幸好我昨儿煮的醒酒汤主要材料是橘子皮,香味清新。换作旁的,这被套还得另洗,棉被都会有异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