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想敲断了腿,当即便瘸着腿走了。

“没头没脑的。”

颜芙凝嘟囔一句,回房洗漱。

而后去饭厅用早饭,再给北墨扎针,教彩玉他们识字,这才去酒楼。

待酒楼忙了一日回来,她发现被褥已经收进。

脚步进了外屋,问在书房看书的某人:“可晒干了?”

“没有。”男人淡淡吐了两字。

“怎么会没有?”

颜芙凝微提裙裾进了书房,一摸床上的被褥,果然,湿掉的地方还潮着。

傅辞翊淡声又道:“傍晚起露水,故而下午时分就先收进了,今夜又不能在书房睡了。”

颜芙凝叹了口气,冬天寒冷,棉被一日晒不干。

可是她又不想与他再睡一起。

当即走到书案前,建议:“两床薄被叠一起盖,你可以么?”

男子慵懒抬眸对上她的视线:“大抵可以。”

“那就好。”

“可是垫被也是湿的。”

“对哦,厚垫被没了。”颜芙凝想了想,微扯唇角,“你躺下去的时候,尽量不碰到湿的地方,成么?”

傅辞翊垂眸:“成。”

见他同意,颜芙凝转身出去。

跨出门槛的刹那,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

不多时,傅家人聚到饭厅内用晚饭。

饭吃到一半,婉娘忽然开口:“再过半月,辞翊与芙凝成婚一年了吧?”

傅南窈笑道:“是啊,娘,快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