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那话足够令人吃惊。
“那也不瞧。”
“为何?”
这老头莫非厚此薄彼?
“因为,”老头看向他,“又是另外的价格了。”
还是要钱?
就不能像提掌柜那样随口一提吗?
气死了!
“十两银子,干不干?”老头又说。
“十两!”章丘瞪大了眼睛,“算了算了,当我没提!当我没提!”
这老头的心是真黑!不,全身都黑,没一处白的。
十两银子,张口就来,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惹不起,实在惹不起。
老人嫌弃地“咦”了一声。
财迷!真财迷!
沈秋吟一个顶好的人,咋就培养出了这么一个掉钱眼子里头的下手呢?
不懂,不明白,不理解!
章丘正欲反驳,忽地闻到一阵淡淡的清香,他情不自禁闭上眼使劲儿嗅了嗅,这味道,让人仿佛置身夏日荷叶堆中。
章丘也不禁文雅了一把,想到了李清照的诗——
“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