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比他反应更甚,被这味道勾得哈喇子流下来不说,魂也给勾没了,身体更是不受控制站了起来,直往那香味儿的源头去。
沈秋吟正好到了前堂,瞧他们这般模样,问道:“这是怎么了?”
一个个的举动,怎么有些癫呀?
一语惊醒梦中人,两人从香气中脱离,目光直直落在她手中的托盘上。
包裹三黄鸡鸡身的泥土已经全被去掉,他们入眼的是一团深绿色的东西。
那深绿色仔细一瞧能看出是荷叶,可荷叶里头又包裹着什么?
老人定睛一看,“这是叫花鸡?”
沈秋吟点点头。
老人摸了把嘴角的哈喇子,搓了搓手,“沈掌柜的手艺果真名不虚传呀!真真叫人垂涎三尺,心痒难耐呀!”
沈秋吟知晓他是馋了,便直接将手中托盘递给他。
老人接过后,迫不及待回到座位上将荷叶撕开,露出里头嫩黄的三黄鸡。
三黄鸡经过大火的炙烤,流出了些许汁水来,鸡肚子里夹杂着的食材也露出了香气。
老人咽了咽口水,扯下一只鸡腿,大口一咬,鸡肉软嫩,不柴不腻,怎一个“香”字了得。
再加上酒香,荷叶香,三黄鸡本身的香味混杂在一起,老人发出一声感叹——
“万事不如吃在手,人生几见月当头。”
今日得吃沈秋吟做的叫花鸡,他日死也无憾。
章丘见他吃得这般香,口水抑制不住生长,他吞都吞不赢,委委屈屈看着沈秋吟,可怜兮兮道:“掌柜的……”
他也好想吃呀!
沈秋吟拍了拍他的肩头,哄道:“乖啦。下回,下回给你做哈,咱有求于他,不好抢。”
“行吧,”章丘努力咽下口水,“我要大的,比他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