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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丘好奇问:“能展开说说吗?”

他最爱听怪力乱神之说。

老人摸着胡须,笑道:“能!不过得给钱,五两银子。”

五两银子!

怎么不去抢呀!

章丘焉了下去,摆摆手:“算了算了,也不是非听不可。”

一场故事只能饱饱耳福,五两银子可不止饱耳福这么简单。

老人哼了一声,道:“财迷。”

章丘回:“跟我们掌柜的学的。”

都是言传身教,上行下效。

老人听了这话,摇了摇头,捻着胡须,一副你不懂的样子,“你们掌柜的可不是个财迷,她有一颗七窍玲珑心,知世故而不世故,认得清脚下的路,也走得了通天大道,能受得了尘埃,自然也坐得了高堂。”

章丘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啥?掌柜的不财迷?我合理怀疑你也是个神棍。”

但凡有真本事的,也说不出这般话。

沈秋吟不财迷,这绝对是他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她一个把银子看得比命还重的人,若不财迷,太阳都得打西边出来。

面对他的质疑,老人没有解释,也未多言,只是笑了笑,颇有一种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的意味。

不过,他既说了掌柜的命,章丘也好奇自己的命该如何,于是道:“掌柜的命都瞧了,不如给我也瞧瞧?”

他伸出手,老人别过头,“不瞧,我是神棍。”

欸,这还记上仇了!

他哄道:“别那么小气哇?我只是表示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