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寒骁对此表示遗憾,但很快从其他方面找补回来。

如今历寒骁是持证上岗的正牌男友,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名正言顺的底气,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克制守礼地“申请奖励”。给薄贺递水的时候要啃一口唇,帮薄贺涂药膏时要咬一口锁骨,正巧路过薄贺?那必须嘬一口脸蛋。

薄贺对男朋友很大方,亲亲抱抱都随他,可这些零星的亲密接触不仅没能缓解饥饿,反而让饿狼愈发躁动。每次亲完,历寒骁都要绷着那张冷脸去阳台吹风,背影写满隐忍。

“历总,”薄贺靠在门边调侃他,“定力不行啊。”

薄贺痊愈的那天是个大晴天,阳光正好,金灿灿地铺满了医院的走廊。

乔昱川特意向剧组请了假,风风火火赶回来,三人一起陪着薄贺做最后的全面检查。

主治医师翻阅着检查报告,笑容欣慰:“难得见到恢复得这么精神的患者,”他的目光在薄贺明显圆润了些的脸颊上停留片刻,意有所指地补充:“看来家属们照顾得很用心啊。”

薄贺:……

他明天就去健身房举铁。

这两个月里,虽然历寒骁只有周五周六“轮值”,但投喂工作却是风雨无阻。每天中午准时送达的便当盒视摆盘为无物,秉持着“宁可撑死不能饿着”的原则,分量扎实,香气霸道,让人想少吃一口都难。

苏砚顷也没闲着,他专门请了营养师上门,变着花样给两人炖补汤。一段时间下来,不仅薄贺褪去了病中的憔悴,苏砚顷自己也养得肤若凝脂,面色莹润,两人往那一站,连带着整个屋子的格调都提升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