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昱川看着两个容光焕发的发小,突然鼻子一酸,张开双臂把两人搂了个结实:“太好了!终于……”他的声音闷在两人肩头,“晚上必须去吃火锅庆祝!我请客!”

热腾腾的火锅局结束后,薄贺和苏砚顷一起送乔昱川去机场,临登机前,乔昱川还絮絮叨叨地叮嘱:“贺崽你要按时复查,砚子你别老是熬夜工作……”直到地勤人员第三次来休息室催促,他才倒退着走向登机口。

回到家,薄贺刚关上门,就被卷进一个冰凉的怀抱,历寒骁单手扣住他的腰往怀里带,另一手托住他的后脑,吻得又深又急,带着这两个月来积攒的所有渴望。

现在,这只饿狼不再克制。

从玄关到卧室,每一个触碰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每一次呼吸交缠都在诉说这段时间的等待有多煎熬。

薄贺仰躺在床单上,黑色卷发凌乱铺散,眼尾泛着红,那颗浅褐色小痣在体温升高后愈发艳丽。

一开始,同样素了许久的薄贺兴致勃勃,配合着历寒骁试了几个新花样。结果这家伙见他状态不错,立刻撕碎绅士表象,从修长的脖颈开始细细描摹,在锁骨凹陷处留下绯色,途径高敏点位时故意用力研磨,随后一路向下,在腰窝多停留了一会,惹得薄贺颤了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气音。

几番纠缠后,薄贺指尖无力地搭在床沿,眼睫湿漉漉地垂着,昳丽的眉眼间带着倦意,唇色比平日更艳,腰腹间漂亮的肌肉线条随着呼吸起伏。

他伸手推推身边的人:“该睡了……”

历寒骁充耳不闻,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开始做深蹲。薄贺猝不及防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丝轻哼,足尖无意识地绷紧,小腿肌肉因过电般的刺激而微微痉挛,在床单上划出一片褶皱。

“呼……够了……你——”薄贺又用力推了推,却发现根本撼动不了这座人形冰山。历寒骁趁机堵住他抗议的唇,单手将他的手腕扣在头顶。

“最后一次。”历寒骁在他耳边哑声保证。

等液压机终于停止了对小薄贺的抗压测试,薄贺已经累得连蜷缩脚趾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脸上挂着泪渍,卷发黏在发烫的颈侧,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