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周四轮到苏砚顷。

比起乔昱川的热闹,苏砚顷的照顾风格要温和许多。他笑眯眯地没收了薄贺偷偷藏起来的笔记本电脑:“医嘱上说,十点前必须睡觉。”薄贺只好乖乖就犯。

但薄贺很快发现苏砚顷自己也没好到哪去,这人右手打着石膏,左手还能单手敲键盘处理文件到凌晨。

于是薄贺逮着机会就反将一军。每当苏砚顷自己熬夜处理公务时,书房的沙发上就会长出一只抱着毯子阴阳怪气的卷发青年:“苏总~医嘱上说,伤员需要规律作息~”

两人僵持几个回合,最终相互妥协:不重要的文件统统堆到明天,紧急企划则一起在书房处理。

等到最后一份文件合上,苏砚顷自觉关掉电脑,两人一起挤进主卧,头碰头躺下。苏砚顷的黑发如绸缎般铺在枕上,薄贺的卷发却总有一两撮不听话地翘起,蹭得对方脸颊发痒。

“别动。”苏砚顷按住他的脑袋,指尖穿过那些捣乱的卷发轻轻梳理。

薄贺含混地应了一声。

夜风拂过纱帘,两个交错的呼吸声渐渐同步。

“……晚安。”

周五周六,历寒骁的饲养员模式重新上线,他的照顾方式与在医院时如出一辙,严谨细致,周到非常。唯一不同的是薄贺强硬地制止了他的喂饭行为:“我是肩膀受伤,不是手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