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养大的孩子老神医是再清楚不过的,谢闻一旦认定什么东西那便是到死都不肯撒手,更别提再加上一个比他还要死心眼的萧凌湛,老神医都不知道小皇帝被这两人盯上到底是福还是祸。

避免真的弄出什么祸事,老神医只好苦口婆心的劝解,“你们怎么样我都不管,但是他的身体真的受不住你们两个人的折腾。”

他伸出一只手比划,看着那五根手指,谢闻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老神医缓缓道:“一月五次已是极限。”

正是对这方面索求甚多的年纪,为了日后长久的打算,谢闻放下脸面询问:“可有法子再多几次……”

还未说完,自家师傅手里的书就拍上了他的头顶,可终究还是给自己最疼爱的徒弟留下了一个办法。

“疏不如堵,少耗费点精气,自然可以多几次。”

谢闻眼神一亮,这下子心甘情愿的让开了路,带着老神医向姬云予辞别后高高兴兴的送着他老人家离开。

晚间,从萧凌湛口中得知裴砚清已经成功治水且现下已然在向京城赶来的路上,姬云予下意识的看向了那被自己从宫中带出来的花瓶。

沉默良久,他道:“金梧卫还在他的手上。”

“微臣定会想办法拦住他,最后神不知鬼不觉……”萧凌湛及时止住了话头,可话语间过于明显的杀意还是让姬云予吃了一惊。

“不可。”

萧凌湛眼里划过一丝藏的很深的嫉妒,“陛下,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