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谢闻正在行宫与自己的师傅交谈。
“师傅,您才刚到京城,怎么这么着急就要走了?”谢闻的语气带着些焦急, 毕竟对方这一离开便是到各地云游,想要再找到他可就难了。
老神医捋了一把自己的胡子,看向由自己倾囊相授后已然长成的徒弟,“这里总归没什么需要我这个老头子干的了。”
谢闻面色一讪,仔细想想师傅说的话也没错,姬云予的病最难治的当属心病,可如今他在行宫住着,眼界开阔了, 心里的千千结也自然而然的就解开了, 剩下的只是温养他常年体弱的身体而已。
“但是……”谢闻的语气带着些犹豫,毕竟他还是有些怕, 怕自己关心则乱,反倒耽误了对方身体痊愈。
老神医将自己的行囊收拾好, 曲起手指敲了敲谢闻的脑袋,神情了然,话语更是直率,“只要你和湛小子别在床上对人家太过分就行。”
“肾气乃精气,太多次可不行。”
被长辈这样直接了当的点明他们之间隐晦的关系, 谢闻捂着被打过的脑袋,心虚之下连声音都低了下来。
“师傅怎么知道的……”
看着自家情窦初开又这样呆愣的小徒弟,老神医叹了一口气道:“我这一双眼睛又不是白长的,不至于老眼昏花到什么都看不出来,你们两那眼珠子都快恨不得黏人家身上了。”
谢闻有些难为情的摸了摸鼻子,毕竟这种事情发生在现在实在是有点太过惊世骇俗,
“那师傅就没什么其他想说的?”他轻声试探。
老神医气的吹胡子瞪眼,“我一个老头子能有什么好说的,毕竟人家可是皇帝,以后有三宫六院我都管不着,更别说是你们两想住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