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瓷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我错了。”
项信槿一本正经的点头:“对,你错了,你是人,不是神,别把自己放到最高的位置去救你想救的所有人。”
“无论何时何地,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保护好自己。”
他的声音不严厉,也不大声,就是那种清清浅浅的声音,可却让项瓷听的头皮发麻,心虚的不得了。
她没想做救世主,她只是想让家人们都活着,顺带着让全村人都活着。
全村人都活着,他们全家才能有帮手,才能少受点罪。
夜开眼中闪着心疼,但他同意小六说的话,小七就是太善良了,总想着救这个救那个,却不想想她自己的安危。
这王朝那么大,她哪里救得了所有人,她只要保护好自己,就是对所有人最好的保护。
项信柏微抬下巴,眼神幽冷:“明天我和开心去趟镇上,打听余占福的住处。”
夜开猛的抬头看向项信槿,他自项信槿幽冷的目光中,看出他不是想去打听余占福的住处,而是想……掐断关于净瓶娘娘的消息。
项信槿目光自项信槿身上掠到夜开身上,沉默的点头。
这个会议到此结束。
项瓷却不知道,饭后,项信槿三人又在开小会。
“把娘娘庙宇不再供应甘露水的事散播出去,要做的逼真,不能让那些乡绅们怀疑。”
项信槿的面容比先前还要冷峻,声音还要冰冷:“还要把平安索桥弄断,从镇上那边弄断,造成是镇上的人,不想让山里的人逃到镇上去的假像。”
当所有事情对乡绅们有利时,穷苦百姓就是他们的踏脚石。
当所有事情对乡绅们无利时,他们不会管穷苦百姓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