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试匕首的夜开,黑眸里风雨如晦:“可以。如果可以的话,山也弄塌吧?所有山外的人进不来,山里的人出不去,咱们怎么着都能抗过天灾。”
项信柏冷哼嗤笑:“把山弄塌,你倒是敢想,怎么弄塌?”
擦拭匕首的夜开没有抬头:“走镖时,在客栈里无意中听到一个男人说,兵部尚书的工匠手里,打造出一款威力强大的武器。”
“那个武器点火后会发出火花,然后像闷雷一样炸响。”
“炸完之后,不管是人还是牛都会死的焦黑。”
“就连地面也会炸出一大洞来,也是一片焦黑。”
“如果咱们有那个武器,只要多点,就能把山给炸了。”
项信槿目光闪了闪:“你想多了。不可能。”
项信柏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你也说了那是兵部尚书的工匠手里?想想咱们的差距,你连京城都到不了,怎么接近兵部尚书?”
“那么厉害的武器,他为什么要给你炸山?”
“你好好冷静冷静,别一扯上小七,你就不带脑子说话。”
“平安索桥可以断,山不能炸。”
项信槿面瘫着脸附和项信槿的话,然后看向夜开:“你刚才说的话就当是做梦,有些事听了要忘掉。说那话的男人,要么是逃犯,要么是叛国者。”
夜开当然明白,这么厉害的武器,还是在兵部尚书那里开发又没实行的武器,怎么可能会泄露。
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个男人曾经是工匠部的,得知这个消息,然后贩卖消息成了逃犯。
或者是正要贩卖这个消息,才会出现在他们走镖人才会住的偏远客栈里。
他说这话,只是想阻拦所有外人靠近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