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当初禁止粮食涨价太高,那些乡绅对他本来就有意见。”
“现在他们不趁着这个时间涨价,他们心中更难平。”
“甘露水没了,粮食再涨价,逼死穷人,穷人自然是要抢的。”
“活不活都只是这一条路。”
夜开点头附和:“是这样,不管是谁,被压的太久了,都要反的。”
项瓷急道:“等等,这和乡绅有什么关系?难道那些粮油店是他们的?”
“当然。”项信槿瘫着脸看着项瓷,“镇上有一半产业都掌控在乡绅手上。特别是这种粮油店,不在他们手上,他们怎么和县太爷抗衡?”
项瓷懵了,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以为所有的店都是个人的,没有想到,表面是个人的,实际上背后有许多只黑手。
她轻喃道:“怎么看出镇上要乱了?”
项信槿分晰给她听:“先前蚊子毒爆发,只要是人就咬,乡绅他们也不例外,他们也害怕死亡。”
“这时候正好有了治毒的甘露水,乡绅们就顺势给县太爷面子,也给自己立好脸面,造了这个娘娘庙宇。”
“现在甘露水没了,蚊子毒也没了,乡绅们当然要把县太爷给扯下来,把他们的位置给重新抬回去。”
“也是因为要把他们重新抬回去,才会把净瓶娘娘和甘露水抹灭,把能制作出解毒水的县太爷,说成是别有用心。”
“污蔑之罪淹没县太爷,百姓们不再相信县太爷,就只能听手里有粮的乡绅们的。”
“如此,乡绅们就会趁此涨价,以此来控制整个县府,踩低县太爷。”
“所以我才说要乱了,而且是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