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想说自己吃了肚子疼的,哪知道从赌坊里回家,看见我家那扫把星大年夜的服砒霜自尽了,幸而服得不多又发现得早,人救了回来。”
“我便想,正好把这事儿栽到杏花饭馆头上。”
方刑曹松了口气,又奇道:“砒霜中毒还是吃坏了肚子,大夫一看便知,你怎知能蒙混得过去?”
姚均受了刑,老实交代道:
“大人有所不知,小的早年跟着一个江湖郎中学过几天医。酸菜、腊肉等腌制不当,吃了后是会让人中毒的,那情形跟砒霜中毒差不多。”
江清澜心道:他说的两种,说白了就是亚硝酸盐中毒与砷中毒,只不知道这是哪位江湖郎中,还有这本事。
但她的重点不在这里,便道:“前些日子,有人看见潘家酒肆的管事,在你家后门……”
姚均吓得一哆嗦,潘家酒肆的管事早嘱咐了,便是事不成,也给他一笔银子,但若把他们供了出来,不止银子没有,还得挨揍。
他便咬着牙道:“胡说八道,什么管事,我根本不认识!”
那方刑曹听到“潘家酒肆”三个字,也是一惊。
但凡能在临安城里把生意做大的,后边都有盘根错节的势力。
潘家酒肆明面上的掌柜,是宋大人的小舅子,谁知道是不是帮宋大人走的账?
他便想速战速决,把潘家摘出去,一拍醒木,大声道:“大胆姚均,罗织罪名,陷害良民,杖责三十大板,坐牢三月!”
潘家酒肆几个字提都没提,便退了堂。
江清澜也知道,潘家酒肆背后有人,此事轻易动不了的,便也不多纠结,反正她还有后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