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页

虞枝意心尖一颤,抓着帕子的手一紧。

幸而虞父虞母看得并不真切,没有发现这一点,怕谢诏冻着,赶忙叫他回来,又吩咐丫鬟拿来热汤,虞明远捋须道,“雪天寒气,按理说应当温一壶热酒。”

谢诏笑而拱手,行至廊下,抖去身上的落雪。只是头上,身上都被融雪浸湿,他浑不在意,接过热气腾腾的热汤便要喝下去。

江晚吟微微蹙起细眉头,看他身上的湿痕道,“这衣服恐怕要换下。”

“无妨,叫小厮去我房里取。”谢诏道。

可雪越下越大,雾蒙蒙一片,已看不清路。

沈绮梦一拍手道,“这可是我的不适了,没想到会下这么大的雪。”

正在进退两难时,虞枝意道,“宝鹊,将箱子里压着的那套衣服给侯爷拿来穿上。”说完,她的心怦怦直跳,还要的欲盖弥彰来一句道,“是从前二爷的衣裳。”

谢诏眉眼微垂,好似有些失落。

眼梢却在看见宝鹊拿来的衣服时,稍稍扬起。

第47章 第47章情意

长袍袖口,领边用银线绣着竹子的样式,若没猜错,这件衣袍应当是他的。

想必是从行宫回来那日,宝鹊收拾衣服的时候一并收入了虞枝意的箱笼中,而她怕伯父伯母生疑,才假称是玉清的。

毕竟宝鹊就是再大胆,也不敢独自决断这样的事情。收进箱笼的主意,小意定是同意了。

他心中一喜,小意向来对他避如蛇蝎,如今却愿意将自己的衣服收拾起来,是不是意味着,她心底到底被自己挤进一条缝隙。

心中泛起微微的甜意,从容接过衣物去旁边的耳房中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