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页

谢诏来得最迟,掀帘进来便道,“是我来迟了。我以茶代酒,自罚三杯。”

说罢,举着茶碗痛饮。

他饮一碗,宝鹊为他续上一碗。

直至饮尽三碗。

沈绮梦挑眉打趣道,“我们还什么都没说,你就自罚三杯茶水,莫不是口渴故意找了个借口?”

谢诏没想到沈绮梦会较真,望向虞父虞母,躬身一礼,笑着请罪道,“如此是我想岔了,还请伯父伯母为我想个惩罚。”

虞父虞母没想到这一出,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虞枝意轻推沈绮梦笑道,“你想出来的主意,便要负责到底。”

这是要让沈绮梦想了。

她托着腮沉思道,“听闻谢老侯爷剑术名满天下,不知你这位新侯爷继承几分。谢侯爷,不若为我们来段剑舞?”

偏这时,鹅毛雪落,纷纷扬扬。

天空白茫茫一片。

谢诏命丫鬟取了剑来,笑道,“这雪倒是应景。”众人随他走至庭院,因天寒地冻,躲在门帘后窥探。

他独自走到庭院中央,稍倾,雪便淋了满头,满身。

剑身一抖,雪簌簌落下。谢诏旋身错步,银白的剑在雪中熠熠生辉。抬手间,长剑挥开雪幕,身若游龙,剑若惊鸿,衣诀翻飞,雪落枝头。一舞毕,他收剑负于身后,第一个看得是躲在众人身后的虞枝意,雪雾模糊,他却仍能在人群之中,一眼找到虞枝意的位置。

眼中情意埋在雪中。

众人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