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桃挑了帘子进来,看这对平日里好的像一个人似的主仆像是生了什么嫌隙,一个偷看,一个喝药,却就是不说话。她端来盘蜜饯放在床边,想着挑起话头,“二奶奶昨晚可把宝鹊吓坏了,披着外衣就去喊了张大夫来的,回来的时候才想起来把我们喊起来擦身。”
虞枝意这才发觉自己通体干爽,应当是擦洗过了,她对碧桃微笑着点头。
宝鹊知道,碧桃这是在为自己说话。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的相处,她们彼此间早已成了不是亲人,更胜亲人的姐妹,而碧桃和荷香浮躁的心思也在慢慢消失,专心伺候虞枝意。可一想起昨夜的事情,她的两片嘴唇如同粘上了一般,紧紧闭着。
大病初愈,虞枝意还需多休息。
孟老夫人知道她病了,命秋燕来让她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只管让管家去办。
恰好这时,管家求见。
虞枝意一听是管家,还有些诧异,私以为谢诏回来后,府里的琐事都该让谢诏拿主意,她一个二房的寡妇,怎么当的起这个家。虽这样想,她还是梳洗后接见了管家。
管家从门帘后走进来,身后跟了两个清秀小厮,一人手上捧着一个盒子。他请过安后,转头站在两小厮中央,两手一齐,将盒子掀开,小厮几步走到虞枝意面前,把盒子里的东西给她看。
不等她发问,管家道
,“二奶奶,这是二爷的全部私房。二爷去前心中记挂二奶奶,便命我把他这些年攒下来的私房都整理出来,待有朝一日,交由二奶奶。”
“这事老夫人知道吗?”
“老夫人自然是知道的,就是大爷,也是知道的。”管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