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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鹊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觉得有人在推自己,还以为是二奶奶有什么事,一睁眼却看见虞枝意仰在谢诏怀中,睡得正沉,顿时吓得丢了三魂七魄,赶忙从床上爬起来,同时,心中自责,主子何时出去她都不知,嘴上道,“大爷,让奴婢来吧。”说着她准备接过虞枝意。

谢诏避开她伸来的手,将她放在床榻上,“去请府医来,不要声张。”

宝鹊机灵的很,知道这件事若是传了出去,便是件天大的丑事,连连点头,自是会守口如瓶,轻手轻脚地披上外衣去请张府医。

谢诏将虞枝意轻放在床上,在一旁守着,眼睛一刻没有离过床上的人,估摸着府医要到的时刻,才悄悄离开。

熟悉而已苦涩的药味儿涌入鼻腔的瞬间,虞枝意睁开双眼。

宝鹊煎好了药,端着药走了过来。

昨夜的事情终究在她的心中留下了些许痕迹,虞枝意抬眸与她对视,宝鹊不自然地低下头,避开她的目光。虞枝意并未怪罪于她,常人遇到此事,能做到如宝鹊这般噤口不言已是难事,她并不能为此责怪宝鹊心中与她生了芥蒂,主仆二人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张大夫来过了?”

“奴婢昨夜不知不觉睡着了,半夜突然惊醒,发现二奶奶发热了,就做主请了张大夫来为二奶奶看病。”

虞枝意接过玉碗,一饮而尽,明白了这是宝鹊对张大夫的说辞。

“多亏了你发现的及时。”

宝鹊闷闷地嗯了一声。

虞枝意并未去开解她,她与谢诏之间的事情太过复杂,不便向宝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