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枝意摆了摆手,“放在这儿吧。”
小厮把木盒放在桌子上,还是半敞开着的,跟着管家一道退了出去。
虞枝意坐在椅子上没动,以手扶额,手肘撑着桌子,从指缝中凝视着这两个盒子了。谢玉清总是这样,在出其不意的时候撩拨着她的心绪,心口密密麻麻,针尖似的隐痛。眼睛,已经流了太多的泪,却还是源源不断地掉落着泪水。她无心去看这两个盒子里装的到底是些什么东西,总归谢玉清不会亏待她。
管家走后,虞枝意深感疲惫,拆卸发饰后,又睡下。
碧桃对宝鹊使了个眼色,宝鹊瞧见了,有些不想回应,可碧桃却不放过她。两人悄悄走到屋子外头,站在屋檐下,碧桃用手肘不轻不重地杵了一下宝鹊,“你今儿是怎么回事?昨夜睡得太迟累着了。脸色怎么这样难看。对着二奶奶,也敢摆出这样一个脸色?”
宝鹊知道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恐招致杀身之祸,便道,“我并非故意,许是小日子快来了,小腹有些胀痛。”
她这解释倒也合理。
可碧桃十分细心,她疑惑道,“不曾记得你小日子会痛。”
“最近多饮了冰的。”宝鹊稍稍整理了神色,“待会儿喝些姜茶暖暖。”
碧桃便没有再继续追问。
唱念做打,轰轰烈烈,停灵七日。谢玉清终于要入土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