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点着。
郁时秋重重吸了口,就听对面的人儿,怯生生问自己:“我可以回去了吗?”
他没说话,目光沉沉看着她,闻清雅不太适应这样的眼神,别过头,一只粗糙有力的手钳住她下颌。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烟圈吐在脸上,猝不及防,闻清雅呛得咳嗽连连,伪装的乖顺土崩瓦解,她抬手一巴掌扇在郁时秋脸上。
清脆巴掌声响起,闻清雅整个人愣住,手跟着僵在半空。
郁时秋擦了擦嘴角血迹,笑得有些疯,闻清雅咽了咽口水,心底不安放大,在郁时秋缓步向她走来的时,下意识抱住脑袋。
“胆肥了,打老子?”他语气轻佻,脸上却没有动怒的迹象。
可他越是这样云淡风轻,闻清雅越是惴惴不安。
在被逼到退无可退的时候,她视死如归抬起头。
郁时秋眸色很淡,在和煦的暖阳里,呈现一种漂亮的琉璃色,绷着脸看着自己时,眸中倒映着她的样子。
闻清雅一颗心提到嗓子眼,怕这人突然发疯。
郁时秋又吸了口烟,不紧不慢吐在她脸上,粗粝的指腹摩挲着他下巴:“怂不拉几还敢打老子,闻清雅你欠收拾呀? ”
鬼斧刀削般的脸庞,凛厉,危险,浑身透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不是个好人。
闻清雅咽了咽口水,不甘又决绝道:“那我给你打回来?”
“嗯?”
郁时秋把烟扔地上捻灭,轻飘飘瞥了她一眼。
“也行。”他说。
闻清雅无喜无悲垂下眼睫,绷着脊背,等着男人硬邦邦拳头落下。
可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