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饶有兴趣看着他,闻清雅皱眉,有种被野兽锁定的错觉。
他目光扫向哪里,她就觉得哪里隐隐发痛。
“你到底想做什么?”她问,眼底防备和不悦加深。
郁时秋冷眼看着满身傲骨的小屁孩,小小的肩膀妄想撑起大大家,却不知她瘦弱身躯保护的家人,想把她推入万丈深渊。
来自血脉至亲的恶意,才是最凌迟人心的。
闻清雅觉得自己在做梦,她竟然在郁时秋眼里看到温柔,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
稀奇。
助纣为虐的人会有良心吗?
答案是否定。
她眼底的嫌弃和抗拒昭然若揭,郁时秋看得明白却没放在心上,在她心里,他就是一个实打实的烂人,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他重新摸根烟点上,没抽,任由烟一点点燃尽。
闻清雅觉得这人有病,尽装逼,也不知道耍酷给谁看。
心里默默把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了遍。
“闻清雅。”郁时秋突然开口,“离你继父远一点,他不是好人,别傻傻被卖了还替人数钱。”
“???”闻清雅茫然看着他。
郁时秋闲暇地抱胸,姿态是慵懒的,眼神却很凉:“我知道你不信我说的话,但也别急着去否定,一会回游乐园看看,看看你坐的那趟过山车,再看看你继父脸色。”
随着他话音落下,闻清雅眼底的迷茫变成震惊,随即像是想到什么,眼里的光一下子暗了下来。
她心里隐隐有了答案,嘴上却硬倔强反驳:“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会信。”
她撂下这句话,转身就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