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清雅鞋子里的脚指头不安动着,一张瘦削的小脸更是因为害怕血色全无。
啧。
怕成这样?
他是洪水猛兽吗?
没意思。
郁时秋烦躁的从衣兜摸出根烟,放在鼻尖嗅了嗅,眼睑懒懒耷拉,姿态懒散,挟着点混不吝的野性。
如果他身高矮一点,身上危险的气质会淡一些,偏偏他不但高,经常锻炼的缘故,肌肉还特别分明,虽说没到那种夸张的程度,但也是足够唬人。
闻清雅被惹急的时候,也会对郁时秋恶语相向,可在绝对身实力面前,她一般不敢轻易去触他霉头。
她扯了扯嘴角,偷偷看了他一眼,极力让自己表现得从容:“我没扔你那天的药,我有好好涂,你别找我家人麻烦。”
话说到最后带了点祈求的意味。
郁时秋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笑得有几分邪性。
真是小没良心。
他冒着暴露的风险来救她,她却以为他来找茬?
真让人不爽。
郁时秋把烟叼嘴里,却把打火机扔给她,闻清雅手心躺着残留他余温的火机,眉头微不可察皱了皱。
她是个聪明人,知道他的意思。
郁时秋也不催促,撩着眼看她,懒懒倚着香樟树。
闻清雅踟蹰片刻,颤着手点火,郁时秋站着不动,看着不断朝自己靠近的小屁孩。
姑且算小屁孩,没胸没屁股的,远没这个年龄该有的青涩的玲珑。
寡淡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