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揉着凹陷处,哄着她:“先出去好不好。”
四目相对,南星发觉他眼里担忧,对她的。
公子头上密密的汗珠,她待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反倒是公子放不下她。
南星用手帕擦拭他的额头汗珠,终于是点头出去了。
花溪看见门合上,见谢景恒没有哼一声,始终维持着那副体面的模样,不由得佩服。若是寻常人早已经被她拿着刀的样子吓一跳,要不,就是发出嚎叫。
他书生模样,没有书生的软弱,倒是有可取之处,难怪南星姐姐那么喜欢他。
南星走后,屋子安静下来。
花溪专注手上的动作,直到细细的针线穿过皮肉将长达十厘米的伤口缝合,谢景恒终于发出低微的声响。
缝合完成,花溪也松了一口气。
“谢公子,我还以为你不会痛呢。”花溪说道,“先前我以为是南星姐姐在旁边,你要维持形象,原来你是真的能忍,倒真的算是个汉子。”
从早晨日出到落日余晖,花溪打开房门,暖黄的霞光落入小院,踏过门槛,照入昏暗的房间中。
南星蹲在屋子外面,立马站起来,忍者发麻的腿脚,脚步踉跄地跑入房间中。
杜衡在墙角坐了一天,坐得屁股疼,冻得不行,朝花溪作揖,“杜衡谢过花大夫。”
“要谢就谢南星姐姐,若不是她,我决计是不会进你们侯府的大门。”说罢,花溪拦住将要进门的杜衡,“人家正在互诉衷情,你进去凑什么热闹,没眼力见的。”
杜衡脚步一下子就顿住了,犹是不放心,探着脑袋,往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