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拉着南星到一边就开始聊起来,誓有劝南星早日醒悟,脱离苦海的决心。
“南星姐姐你就是在侯府一亩三分地待得太久,你出去看看,天底下的好男儿多的是。谢公子就是皮相好一些,嘴巴会说,忽悠你……”
“可是公子他长得是真好看。”南星无奈地说道,“你说我若是离开了,哪还找得到相貌如此出彩的。”
花溪刚想反驳,但又想到第一次见到谢公子的场景,话头一转,说道:“我娘亲说了,我们女子找一生相伴的人不能单单只看相貌。人都有老的一天,万一哪天四五十岁了,你看着一糟老头子,你不讨厌吗?时间一长,再好看也看厌了。”
南星见花溪一本正经地说道,捂嘴笑了,连连点头。
顾飞星在一旁看着,扯了一下娘亲的袖子,“娘亲,她们两个聊下去,真的不会出事吗?”
“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夫子布置的功课完成没有?”
顾飞星嘴角往下一撇,不情不愿地回去完成自己的功课。
花溪聊得正欢,以为劝动了南星迷途知返。
谁料,南星一歪头,摊手道:“可我真的很喜欢他。”
花溪一脸无可救药地看着南星,突然跑回去,从房间了拿了一本话本,塞到南星手中。
南星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话本,封皮上赫然印着“金簪记”三个大字。
“你回去好好看看。”花溪一本正经地说道,“人一生爱错人不要紧。人生短短几十载,莫辜负了老天爷让你来人间走一遭。人啊,要学会及时止损。”
南星随意翻了一下手中的话本,页脚有些卷起,可见书的主人翻看了数遍。
“你之前去江南就是因为这本话本?”
“对啊!”花溪想起这件事情依旧愤愤不平,“我好不容易去到江南,谢景恒那厮可恶,居然为了自己的私事就将我绑回来!我订好春日楼的饭菜还没能吃上一口!他侯府庶子有何了不起啊!我和他认识吗?他就来绑我,蛮横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