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白了他一眼,啪一下将门关起来,隔绝了他探寻的视线。
人家情意正浓,给两人留下些空间不好吗?
“我忙了一天了,肚子饿了,你给我去找些好吃的。”
杜衡仍是不想动,靠在门上,不见一面公子,自己放不下心,顾小姐推荐的人他是放心的,但总归要亲自看公子好好的,他方能安心。
“南星特意给你定了一桌醉仙楼的饭菜。”杜衡指了一下厨房的方向,“送来得太早了,饭菜凉了,常妈妈正在给你热着,马上就能吃了。”
花溪拉着杜衡不放手,道:“我一个人吃多没意思,再说,吃不完不浪费吗?哪有让客人一个人吃饭的理?”
杜衡不情不愿地被她拉过去吃饭。
醉仙楼名不虚传,热了一遍,饭菜依旧色香味俱全,花溪食欲大动,好不见外地将蜜汁烤鸭分了一只给杜衡。
“你在外面守了一天,肚子肯定饿了,快吃。”
杜衡见花溪吃得正欢,食欲起了,也开始吃起来。
花溪出门前将工具都收拾好了,房间内残留着淡淡血腥味道,白布被鲜血浸染,红得刺眼。
公子半靠在塌上,穿着白色的里衣,面容憔悴,嘴唇泛白,没有血色,眼神却是放松的,听到开门的动静,眼中光慢慢聚拢,看向逆光的人儿,嘴角翘起,神色温柔。
南星点亮了房中的烛火,屋子一下亮堂起来,窥见眼前人。
她坐在床塌边,小心翼翼地掀开白布,从膝盖下方延长到小腿中部的伤口,花溪的缝合技术很好,用的是特制的线,靠近方能看出缝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