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恒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温柔地说道,“怎么好端端地,又哭了呢?”
南星抽了一下鼻子,伸手环住他的腰,头埋在他的胸膛里,闷声道:“公子,你以后一定会有自己的家人,子孙满堂,姻缘美满。”
“估计有些难了。”
“怎么会?”南星抬头。
“因为南星不愿意啊。”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她,南星偏头看了一下桌子上已经喝完的避子汤药,闷不吭声。
谢景恒将她搂得更紧,呼吸交融,心跳共振。
南星突然挣开他的怀抱,谢景恒略有不满地看着她,南星道:“我去翻看一下药箱,看看有没有祛疤的药膏。”
谢景恒无奈地看着南星将药箱都翻出来,说道,“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不会留疤的。”
“那万一呢?”
“不会的,我的体质本就不容留疤,去年后背的鞭伤就没有留疤。”
提及去年的鞭伤,南星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跑回自己的房间,半天,拿出一个小小的药盒,打开,里面是绿色的药膏,带着草药的香气。
“这是什么?”
“去年,你受伤之时四公子送过来的药膏,她说是岭南的密药。”南星将岭南二字咬得很重。